到达清迈塔佩门的时候已经是清迈时间晚上将近10点了。我们打算去吃点啥的。白天在香港机场只吃了点泡面。虽然不觉得饿,但是身体觉得不满足。正好有借口大吃大喝一顿。在店里坐着的除了白人就是我们。

同行的vivi带我们去到一家她常去的店里吃饭。我们每个人点了一杯果汁,一个饭,一个冬阴功汤大家一起喝。菠萝炒饭,泰式炒粿,清迈面…..只有冬阴功汤和椰子汁最出彩。vivi喜欢这里的菠萝炒饭,但是因为我已经在深圳吃过更好吃的,所以这个也就忽略不计了。看来无论做什么食物,厨子的功底是很重要的呢。冬阴功汤酸酸甜甜辣辣的,一下子就把胃口打开了。喝下去觉得全身舒泰。而菠萝炒饭,用的是清咖哩,菠萝味不足,虾不够鲜,而且稍显油腻。虽然也是用原只菠萝壳装着盛上来,视觉效果不错,但与我第一次吃这个饭的那种惊艳口感还是差远了。那一只菠萝焗饭,口感清爽,米饭香滑,虾鲜香,菠萝肉脆嫩多汁……..再经过记忆的润色,已经成了无可比拟的味道。那是我第一次吃的菠萝焗饭呢。第一印象真是无可替代。

吃完饭,我们一行五人大大咧咧地出门,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充满感激地对我们说thank you。面对着他们那么真诚的热情,我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还想再来一杯鲜榨果汁。

这是第一次跟朋友们一起出远门游玩。我们的队伍有一对夫妇(我们),一对情侣(他们),一个单身小汪宝。这个奇怪的队伍可不是我组织的。而且其实我们不是特别熟,只是一直很想出去玩玩,却懒得去看机票,恰好他们也想去游玩,于是就由vivi的男朋友,sam带头,拼了个小团。sam是我们的朋友。vivi是sam的女盆友,小汪宝John是vivi和sam的盆友。我们是去年冬天决定出行,订机票的。订了九天的行程,机票是最便宜的还打五折。估计是泰国政府在拼命拉客。可惜我们没有享受这个五折优惠,后来还是提前买票回来了。

在出行前vivi和Sam两口子耍花枪,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而且经常是晴天霹雳。去年冬天最冷的那一天,我们约好一起去市场淘宝,做饭吃,结果饭一吃完他俩开吵。好像吵架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家常便饭。后面更发展到vivi不愿意带sam出行,而John不太愿意在元宵过后请长假。这个很尴尬,刚过完春节,然后元宵节又是周一。而我们看到Sam与vivi吵得那么凶,几欲分手的状况,觉得再一起出行似有不妥,也在心里打退堂鼓。或者暗自决定,我们下了飞机就分道扬镳。

不过事情很快有了戏剧性的转机。春节假期前,John打电话去问航空公司能否退票或者改签,结果发现不能退票,改签的可以,但是改签费用比机票本身价格要高出1.5倍左右。于是为了不浪费这个机票钱,vivi只有拖鞋,John也只好接受。我们也就无所谓了。

于是这一场旅行,就正式成团了。

春节期间,我们欣慰地看到,vivi的朋友圈里发了sam和她的合照。即使sam还是一脸的不高兴,但共同出行应该没问题。我们和vivi之间的桥梁就是sam,如果没有他,我们与vivi面对面会有点尴尬吧。毕竟她是九零后,代沟有点大。哈哈。

然而,我们还是高估了他们,他们虽然已经和好,但是俨然已经成为了地雷,一不小心就被引爆了。就在香港机场,他们已经有了一些小磕碰。果然爱情的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不过一下飞机,他们又和好了。在饭店的时候,vivi率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给她和sam点了饭菜,然后轮到John点,再到我们点。我在犹豫着吃什么好的时候,他们就催促着人家上菜了。

吃完饭,我们在塔佩门随便走走。这个古城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就只是一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砖头彻起来的城墙,但却是清迈最出名的地标了。可以拍一两张文艺照。城墙一边是一个广场,广场里只有一个人在敲爵士鼓,身边有一只完整的山羊骨架,看起来十分哥特风格。而后就是一个人在摆摊,卖一些工艺品。也许是一位内我们来晚了。广场之后是旧城区,另一边是古城区,我们住在古城区里。古城区是个四方城,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寺庙。古城里面的老房子喜欢挂着一些布做的灯笼,在半明半暗的街灯里,悬挂在门楣上,迎风飘扬,看起来十分阴森,仿佛有不明生物出入。甚至两一个荒芜的院落里的一株砍光了叶子只剩一些枯须的棕榈树,看起来也想一个披头散发的干枯女鬼。我们吃饱了沿着护城河走,向宵夜集市出发的时候经过那样的一座房子,看到这些灯笼和那株棕榈树,个个都吓得毛骨悚然。

十一点不到,清迈的街道上行人已经少了很多。基本上所有店铺都关门了,除了一些咖啡厅,小饭馆,小酒馆什么的。

不过夜市还是挺热闹的。游人们有一部分都转战小推车了。Sam是个嘴馋的人,他个子高,块头大,声称刚才没吃饱,又点了一份牛肉丸面。我们则在护城河上的小木桥里坐着看星星和月亮,等着他们吃。

护城河很小,看起来就像是人工开凿的。这个护城河既算不上美观,又说不上实用。因为看起来河很小,很浅,在军事上派不上大用场。河的两边屋子长得跟咱们大陆的一些小镇很想,都是七八十年代以来建造的一些简易实用型的混泥土房屋。如果不是街上来来往往的突突车和双条车,你会觉得自己不过是到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国内小镇而已。

木桥上还有一个白种女子,很漂亮,安静地坐在那里。我们看他们在跟一个老头聊得兴起,也过去瞧瞧。那老头说他是第三代移民了,如今已经将近七十。他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色衬衣和亚麻布裤子,看起来十分儒雅。他在跟他们聊天的同时,业务繁忙,一会儿用泰语,一会儿用英语,一会儿用国语,三种语言随意切换。一有空,他就给我们爆料,说自己祖籍福建,但由于母亲是东北人,所以没有太多机会讲客家话。即便如此,vivi已经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了,一直在赞扬他各种语境切换毫无压力,而且还对他竖起大拇指,说他汉语很棒。这语气就像在赞扬一个小孩子。我不禁暗笑。

他们终于又吃饱了,我们启程回去。听说住的地方离这里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我们决定走回去。然而,我们的那个小房子,yellow house,其实是隐藏得很深的呢,我们人生地不熟,兜兜转转好几次之后,才凭着记忆,跟着从机场带我们回来的的士司机开过的路线,摸索着回去了。其时已经过了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