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斯托尔 荷特威尔斯, 8月28日

我想你看到这封信的地址肯定很惊讶,我亲爱的玛丽亚。我最近感觉很不舒服,维拉斯先生很担心,不但一定要我来这里陪同塞尔温夫人,而且诚挚地希望她能快点动身带我去旅行。

我们旅行得很慢, 我一点都不觉得累。我们去了好几个令人愉快的地方, 景点很美,空气很纯净, 天气也很好,刚适合养病。我感觉好多了,不用很久应该就能恢复完全了。如果仅仅是指健康的话,就完全没问题。

我很舍不得离开我敬爱的维拉斯先生。这次的分离跟去年八月份的分离不同,先前去的是霍华德庄园,我充满希望与期待, 虽然我也哭泣了,可我也高兴着,而且,后来跟他们分别的时候我是真正的悲伤着,然而我却真的希望回来。而我现在所怀着的悲伤却仅仅只是悲伤,没有了期待,更没有希望!昔日朋友不再,一切再无复欢欣,而我如今仅仅是为了完成一项使命:恢复健康。要是能再见我亲爱的玛丽亚和她的妈妈,该多好啊!

塞尔温夫人非常善良,对我也很关切。她极其聪明, 善解人意,甚至还可以说她有点男人婆。不幸的是, 她的举止使她获得这个称号,对比其他女人来讲,她缺乏了应有的温柔。由于我没有勇气去跟她争辩什么,我们就没有什么冲突,她也不会觉得我缺乏女性应有的温柔。不过我却觉得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得比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要更温柔一点让我觉得挺尴尬的。维拉斯先生不喜欢她, 不过为了让我好好的养病,他希望我去试试布里斯托尔的水的疗效,所以让我来找他所不喜欢的人。 林肯夫人也在这里陪着我,所以他对我是挺放心的了。

亲爱的玛文小姐,我会继续给你写信的,因为我没有别的人可以通信了。虽然自我离开贝利山庄后我的信件短了很多,可是因为都是在旅途间歇写的信的缘故。而且我还得给敬爱的维拉斯先生写信汇报一切。你知道的,他对我的一切都非常关系,我有义务把自己的每一个动向都向他描述清楚,因此我不得不简短给你写的信也不能忽略了他。